【佳音時刻】2026巨虎浮出 習家軍將出大事?
【大紀元2026年01月03日訊】今日焦點:習家軍將出大事了嗎?習難掩焦慮,再談高壓反腐;南京博物院監守自盜案,再揭中共體制致命缺陷。
習家軍將出大事?習難掩焦慮再談高壓反腐
首先來看到,新年伊始,中共黨魁習近平在《求是》雜誌發文,強調要始終保持反腐高壓態勢,確保「紅色江山不變色」。很快,親近北京的香港媒體放風說,今年可能會有「巨虎」浮出水面。有分析認為,這隻「巨虎」可能是習的親信馬興瑞。還認為,今年習家軍可能會發生大事,而習在講話中,也洩露出他憂心政權不保。
1月1日,中共中央機關刊物《求是》出版2026年第一期雜誌,其中刊登一篇習近平的文章,內容是習在二十屆四中全會閉幕會上的講話。
在文章中,習稱「要始終保持反腐敗高壓態勢,做到一步不停歇、半步不退讓。」他還要求加強全黨意識形態洗腦,「確保紅色江山永不變色」等等。
1月2日,親近北京的港媒《星島日報》發表文章分析,習的這個講話,可能預示著北京今年仍將延續「霹靂反腐」,還有「巨虎」浮出水面。
文章稱,中共軍隊經過多輪「刮骨療毒」,現存上將所剩無幾,相信針對高級將領的反腐高峰已經過去。自去年「軍老虎」何衛東落馬後,政治局還剩下23人,今年會揪出哪隻「巨虎」,外界正拭目以待。
2025年,中共黨政系統共通報65名中管幹部落馬,是習自2012年上台以來,公布的「中管幹部」受查人數最多的一年,比2024年增長超過12%。另外,隨著中共當局對軍隊的多輪清洗,還有一大批被習親自提拔的高級將領落馬,包括政治局前委員、中央軍事委員會前副主席何衛東等軍中巨虎。
時事評論員李林一對《大紀元》分析稱,在2026年,能夠稱得上「巨虎」的,很可能是政治局委員馬興瑞,近兩年出事的中央委員級別上以上的高官,特別是何衛東、苗華等將領,都是習一手提拔的,都是習家軍。馬興瑞本身也是習家軍,而且與習夫婦關係密切。馬興瑞的案件牽連他曾任職的軍工系統、廣東和新疆官場。他被處置,很可能會牽扯出一大批相關高官落馬。也就是說,習家軍的禍事並未了結。
馬興瑞又是誰呢?他於1959年出生,祖籍是山東鄆城,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。曾任航天局局長、國防科技工業局局長、深圳市委書記等。
2025年7月1日,中共官方宣布,馬興瑞卸任中共新疆黨委書記一職,由中共統戰部常務副部長陳小江接任。雖然官方稱,馬興瑞「另有任用」,但直到2026年年初,馬興瑞也沒有獲得新的職務,反而不斷傳出負面消息。
作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,馬興瑞先後缺席了中央經濟工作會議、政治局學習會和民生生活會等多場重要黨內會議。
自媒體人蔣罔正爆料稱,馬興瑞可能成為馬年中共祭旗的第一頭虎。
對於習近平在講話中提到的要加強洗腦,「確保紅色江山永不變色」等言論。李林一表示,這洩露了習最大的內心憂懼,就是丟了紅色政權。他想要保黨,不過他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。
其實,早在2025年12月25日,中共政治局在召開會議時就稱,2026年將「以更高標準、更實舉措推進全面從嚴治黨」。
當時李林一就說,這番言論殺氣騰騰,預示明年內鬥將更加激烈,將有更多高官被拿下。他說,從習上台後,就以反腐名義肅清政敵,拿下週永康、郭伯雄、徐才厚、令計劃等大老虎,習家軍全面上位。但在近年,中共黨政軍系統 大面積塌方,習提拔的親信大批落馬,說明所謂的「自我革命」如同兒戲,專制體制不變,再升上來的也一樣腐敗。
熟悉中共體制內情的旅澳學者袁紅冰在接受《看中國》採訪時稱,習近平現在不得不刀刃向內、自我革命,對他親自培育的習家軍進行「人人過關」的審查清理。北京官場受到苗華、何衛東不忠誠大案的強烈刺激,讓習近平陷入極度焦慮。因為他不知道,他親自培育的習家軍、他賜予高官厚祿的這些親信鷹犬,為什麼會回饋他「絕對不忠誠和慾壑難填的貪婪」。袁紅冰說,現在中共無官不貪、無吏不腐。在習近平這種荒腔走板的執政下,中共走向末日的預感已經成為中共官員內心深處的共識。
南京博物院監守自盜案 揭中共體制致命缺陷
中共政黨從上到下,幾乎無官不貪,就連公共文化資源,都被權力侵占。
前段時間,南京博物院館藏明代名畫《江南春》流入拍賣市場。之後,前院長徐湖平因大規模盜竊走私文物被警方帶走。
但關於「南京博物院監守自盜」的討論並未平息,隨著歷史資料與多方回憶拼接。外界發現,這個事件不僅指向鑑定與處置程序的問題,還牽扯出一樁跨越數十年的舊案。
日前,騰訊網博主「以史為鑒說」發文披露,已經離世的南博前院長姚遷案。
1954年,姚遷進入南京博物院,一路晉升至院長,是文博界公認的「懂行、守責」的專業型領導。但在1984年11月8日凌晨,姚遷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,在辦公室自縊身亡,享年58歲。
1985年,相關部門在調查後,確認對姚遷「剽竊學術成果」、「以權謀私」等指控不實,為他平反。當時,《光明日報》還在頭版刊登致歉聲明。
博主「火山詩話」表示,姚遷「在南博三十年如一日,把庫房當陣地,只認準『替文物把命看好』這一條死理」。
美國國會圖書館國藏作家蔣品超在接受大紀元採訪時指出,姚遷所代表的,是那時知識分子的良心和風骨,他們「心中懷有為國家、民族的一團火」,寧願犧牲生命,也要守住國有文物。他稱,這樣有操守的知識分子,在當代「利慾薰心、金錢至上」的拜金風氣中,已經變得「太少太少了」。
其實,關於「姚遷事件」的深層背景,早在1980年代就已經浮出水面。
中國紅學家馮其庸在自傳《風雨平生》中記錄:江蘇省部分「老同志」長期向南京博物院借閱名貴字畫。卻「借而不還」,之後更是成為通行做法。
文章中稱,按照規定,博物院藏品不得外借私人,但因對方身分為省委領導,姚遷「沒有辦法不借」。但他非常認真,對每一件借出去的文物都詳細登記,並在期限屆滿後反覆催討。即使「催不回來,他也去催」,最終引發不滿。
緊接著,姚遷遭到構陷,先被匿名舉報「生活作風問題」,但查無實據。之後,姚遷又被指控「剽竊學術成果」,並上升為媒體批判。1984年8月26、27日,《光明日報》連發多篇文章點名批評,對姚遷造成巨大的輿論壓力。同年11月8日,姚遷自縊;1985年,姚遷平反,《光明日報》發文道歉。
蔣品超指出,姚遷的遭遇暴露了中共體制的致命缺陷,專業人士缺乏保護機制,無法拒絕權力介入。在面對「更大的官僚」與「利益集團」的威脅時,一旦堅守原則,就有可能遭到媒體抹黑、職權打壓,甚至危及人身安全。他說,沒有保護機制,專業人士面對的是無謂的犧牲,現在沒有多少人會像姚遷那樣連命都不要,畢竟不是那個時代了,現在沒有誰,會願意用自己的性命,去保護所謂的國家財產。
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吳學華在評論文章中指出,「當年姚遷因為想把東西『收回來』而被逼死;如今的人,正忙著把東西『送出去』而發財。」他指出,有些真跡很值錢,就有人想把它變現。這並不難辦,因為現在有一套「完美」的操作。就是先證明它是假的,只要證明是假的,就可以把它拿出來,再名正言順地賣掉。他說,所謂「去偽存真」,在某些情境下已異變為一套手續完整的「洗白機制」:專家簽字、流程合規、東西消失,過幾年再悄悄出現在拍賣場。
1959年,龐家後人向南京博物院捐贈137套書畫珍品。2025年5月,龐家後人發現,家族當年捐贈的一幅畫作,仇英的《江南春》出現在拍賣場,售前預估價值高達8800萬人民幣。
經查證,龐家後人發現,除了《江南春》,還有4幅畫作不翼而飛。在龐家後人的追問下,得到的官方回應是:經過「兩次專家鑑定」,該批畫作屬於偽作,因「無保存價值」而被依法「處置」。至於出售對象,在內部流轉的清單中,其買家一欄並無具體信息,僅標註「顧客」。
其實,類似的事件可能並非只發生在南京博物院。在南京博物院前院長徐湖平被帶走後,中國多地超過30家博物館接連以「升級改造」等名義密集閉館,有的封館時間長達1年5個月,引發網民質疑。普遍猜測是,各地博物館趁機銷毀或處理違規帳目與證據,以掩蓋內部盜賣文物的黑幕,這些博物館包括,四川成都金沙遺址博物館、陝西歷史博物館、上海博物館等知名場館。
對此,蔣品超剖析,中共某些高官權力過大,像《江南春》這類文物「一拍賣就是將近上億的錢」,誘惑力巨大。在中共的體制中,官員們擔心的是「位置沒有了就再也貪不了了」。在這樣的想法下,「每一個人都在貪」。他說,過去的知識分子,還有為國為民的風骨,但自江澤民到習近平治下,哪有官員還想著老百姓?都是想要銀子,為了錢拚命往上爬,就這種心態,怎麼可能把國家治理好?上梁不正下梁歪,整個國家的風氣都敗壞了。
海外人權律師聯盟負責人吳紹平告訴大紀元,中共雖然口頭上宣稱依法保護文物,但中共的做法一直沒有改變。從文革時期的公然搶奪,到現在,巧立各種名目「偷竊」。只要文物被納入「國有」體系,其鑑定權與處置權就高度集中在權力機構手中,在缺乏司法獨立與新聞自由的情況下,「真的可以說成假的,假的也可以說成真的」。最終,可能會落在「權貴的手中」。
蔣品超也稱,文化失竊,並不僅是個人道德的問題,而是「制度性的問題」。在制度不改變的情況下,文物流失「不可能禁止得了」;即使換掉院長,下一任仍有可能以不同的手法犯下同樣的罪行。他說,今天說它是偽作,把其處理掉;明天就有可能更換另一種名目。所以說,這「只是程度的問題,不會有質的變化。」
據網易博主「聽心堂」整理,南京博物院的首任院長曾昭燏,她是曾國藩的曾孫女,一生專注於文物和考古事業。1964年12月22日,她在南京靈谷塔跳塔身亡,年僅55歲,留下遺言「今日跳塔,與司機無關」。姚遷是南京博物院的第二任院長,最終也含冤自縊。
南京博物院第一任和二任院長,均自盡身亡。時間跨越長達二十年,兩條生命都是在中共體制下的政治環境、精神壓力以及權力腐敗結構下,難以自證、難以抵抗,最終離世。
對此,評論普遍認為,南京博物院監守自盜案件,本質並不僅是個人的道德問題,也不是市場與鑑定的問題,而是中共體制不可逆轉的制度性缺陷。
——《佳音時刻》製作組
責任編輯:連書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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