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月22日 星期四

一場推翻喬治‧華盛頓的密謀

 

一場推翻喬治‧華盛頓的密謀

【大紀元2026年01月22日訊】(英文大紀元記者Andrew Benson Brown撰文/柳嵊濤編譯)這是美國獨立戰爭期間,愛國者經歷的最低谷時刻之一。英軍剛剛在(1777年9月11日的)布蘭迪萬河戰役(Battle of Brandywine)中再次擊敗了喬治‧華盛頓。大陸軍總司令此後在福吉谷(Valley Forge)捱過了一個艱難的冬天。部隊此時由於飢餓和疾病已出現大量的人員死亡。

 

霍雷肖‧蓋茨(Horatio Gates)將軍並不同情華盛頓的境遇。他最近在薩拉托加(Saratoga)取得的勝利給英軍以沉重打擊,還俘獲了約翰‧伯戈因(John Burgoyne)將軍的整支軍隊。然而,究竟是誰還在指揮著大陸軍?是一個近乎輸掉了每一場戰鬥的人。或許,是時候改變這一點了——當然,是為了美國的利益。

 

托馬斯‧康威(Thomas Conway)說出了蓋茨心中所想。康威是一名愛爾蘭人,曾在法國軍中服役並深知如何取勝。在其成功的軍事生涯中,他屢次快速獲得晉升。如今,他希冀在大陸軍中謀求一個新職位:少將。既然華盛頓此前阻撓了他的晉升之路,蓋茨或許正是促成此事的關鍵人物。康威於是開始公開抨擊華盛頓缺乏經驗,而大陸會議中的一些成員也開始斟酌這一觀點。

 

此人如今僅能透過以他名字命名的事件被世人銘記:即「康威密謀」。儘管這一密謀組織鬆散,但這卻是華盛頓領導生涯中遭遇的最大內部威脅。

 

一座有關布蘭迪萬河戰役的紀念碑,矗立在賓夕法尼亞州查茲福特(Chadds Ford)。(公共領域)

 

陰謀敗露

 

儘管華盛頓在高層中有不少對手,但一些軍事領導人依舊對他保持忠誠。其中一位便是威廉‧亞歷山大(William Alexander)將軍,他因聲稱擁有一個蘇格蘭伯爵頭銜卻未獲承認而被稱為「斯特靈勛爵」(Lord Stirling)。當蓋茨的副官詹姆斯‧威爾金森(James Wilkinson)前往大陸會議傳達薩拉托加戰役勝利的消息時,他在途中停下來與「斯特靈勛爵」的副官攀談,並在此期間透露了一封康威寫給蓋茨的信。信中內容顯示二人正密謀推翻華盛頓的領導。

 

「斯特靈勛爵」得知此事後立即告知華盛頓,並寫道:「對這種陰險的行徑,將其揭露是我的職責。」

 

1777年11月5日,康威意外地收到了一封來自華盛頓的信。信件簡短,卻表明華盛頓已知曉康威寫給蓋茨的話:「上天決意要拯救你的國家;否則,一個軟弱的將軍和一群劣質的謀士早該使之傾覆了。」

 

康威感到十分困惑。華盛頓的信全文只有三句話,最後還禮貌性地結尾:「謹致敬意,您謙卑的僕人。」這位總司令似乎並不氣惱。那麼,他究竟知道多少?康威和蓋茨皆否認參與其中,並都聲稱信是偽造的。蓋茨甚至指控亞歷山大‧漢密爾頓(Alexander Hamilton)盜取了信件並加以篡改。不過當華盛頓揭露消息是由蓋茨自己的副官所泄露時,這位陰謀家頓時心慌意亂。

 

生於愛爾蘭的獨立戰爭將領托馬斯‧康威的18世紀版畫像。(公共領域)

 

官報私仇

 

此時另一名陰謀家也登場了:托馬斯‧米夫林(Thomas Mifflin)。作為華盛頓的前副官之一,米夫林已晉升為將軍。儘管他的事業順遂幾乎都得益於華盛頓——或許也正因為如此——他對這位總司令頗為不滿。米夫林被任命進入新近重組的「戰爭委員會」(Board of War),而該委員會隨後又任命蓋茨為主席。蓋茨繼而建立了一套監察制度,以確保大陸軍的高效運作。而監察長是誰呢?正是康威。

 

康威於12月抵達福吉谷,對軍隊營地狀況進行檢查。可以想見,他並未打算給出任何正面評價。事實上,他希望借一次不達標的檢查結果作為理由,宣稱華盛頓不適合繼續指揮。不過,華盛頓始終鎮定自若。他以禮貌而冷淡的態度迎接康威,並以大陸會議未下達明確指示為由,拒絕了這次檢查。

 

康威因受到如此冷遇而惱火不已,便於1778年1月27日給華盛頓寫了一封措辭激烈的信。他呼應蓋茨的說法,稱此前被揭露的勾結行為是捏造的,並表示:「我是誹謗的受害者」,「你的內心已對我充滿了怨恨和偏見。」

 

最後,他以一句看似積極的話來作結尾:「我可以預見,只要你提防阿諛奉承和誹謗,你的美德將重獲光澤,並大放異彩。」諷刺的是,他卻渾然不覺自己正在操弄這類手段。

 

叛徒的道歉

 

戰爭委員會始終未能取得對華盛頓的監督權,「康威陰謀」隨後也不了了之。接下來的幾個月裡,康威的背叛行為日漸成為華盛頓支持者們的飯桌談資。當康威聽說約翰‧卡華拉達(John Cadwalader)將軍說了關於他不客氣的話時,他便向這位准將發起了決鬥挑戰。

 

《約翰與伊麗莎白‧勞埃德‧卡華拉達及其女兒安妮畫像》(Portrait of John and Elizabeth Lloyd Cadwalader and Their Daughter Anne),1772年,查爾斯‧威爾遜‧皮爾(Charles Wilson Peale)作。費城藝術博物館收藏。(公共領域)

 

1778年7月4日清晨,兩人在費城議會(Philadelphia Common)外會面決鬥。卡華拉達開槍擊中康威的側臉,後者隨後被抬離了現場。

 

認為自己將不久於人世,康威顫抖著拿起筆,向華盛頓寫下了道歉信:

 

「我謹對自己所做、所寫及所說的一切令閣下不快之事,表達我由衷的悔恨……在我眼中,您是一位偉大而高尚的人。願您長久享有這些聯邦對您的愛戴、敬仰和尊崇——您憑自己的美德捍衛了它們的自由。」

 

閱者會不禁感覺這回的讚揚確實是真心的。康威最終並未因傷身亡,而是痊癒後回到了法國。

 

儘管身邊曾出現過一些對手,為何大多數人仍選擇忠於華盛頓,哪怕他在軍事戰略上並非完美無缺?與那些鬼鬼祟祟、只會在暗中抱怨的對手不同,華盛頓擁有高尚的人格。他給所有見過他的人留下的印象,都是一位耐心、坦率而有尊嚴的人。正如他熬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和嚴酷寒冬而最終贏得勝利一樣,他也挺過了那些試圖奪取其指揮權的卑微陰謀家。

 

原文:The Plot to Overthrow George Washington 刊登於英文《大紀元時報》。

 

責任編輯:高靜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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